雅安行脚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3-05-19 07:45:50

雅安行脚

缘起

雅安距离成都虽只有一百四十公里,曾路过好些次,但还没真正去看一看,比如举世闻名的“三雅”、熊猫故里、上里古镇、望鱼古镇,都有值得去看的地方。虽然在成都居住了十余年,但有好多地方,也还是没有去过。

芦山420地震发生以后,就想着找个机会去看看,一面看看地震破坏的情况,一面可以见见那里的老朋友。刚巧在510日,跟网络社区资深专家如风吃饭,他说在514日要去雅安送一趟物质,问有没有兴趣前往。于是,欣然同意。

13日晚上,如风发来短信说,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在缘来客栈汇合,出发去雅安。缘来客栈是成都一家十分著名的客栈,不少媒体人、NGO组织、登山等户外旅行者在这里聚集。在芦山地震发生以后,缘来客栈就牵头成了420协作小组,其成员包括著名作家冉云飞、成都阳台等,为参与抗震救灾的NGO组织提供有效的资讯和后台服务工作。

14日一大早,我就赶车去往缘来客栈。出发的时间随后被延后了一小时。此时,成都的上班早高峰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以顺利出城,去雅安。

这次去雅安的人员包括自由作家纪录片独立制片人民间公益一线行动者寇延丁、如风、搜狐焦点的小白和微笑图书室的阿简,以及无锡的灵山慈善基金会的四位工作人员。

这次行动,计划是由我发微博,沿途报告雅安之行的状况,但我实在是用手机发布微博不太在行,只好随手记录,再进行相应的整理。

在出发的时候,我联系了雅安的袁久胜兄,他却在石棉县,看来只好下次见了。前几年,跟他常在三联生活周刊的论坛玩,偶尔写写来信。后来,在我的介绍下,他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却从没有见面。这次却意外地忘记了诗人吴春萍的电话,亦是无缘相见。

雅安之城

抵达雅安,快十二点钟了。比原来预计的时间还要晚一些。由于随行货车拉了1000余件药品,要先去卫生局进行检验,赶到卫生局,工作人员虽还没有下班,却告知需要去雨城区公所检验。再赶过去,已是下班时间,只好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雅安在地震中所受的伤并没有想象当中的严重,沿途还偶尔见到帐篷,也有道路在进行修建、整治。据说前几天有谣言说这几天还会有大地震发生。自然会引起恐慌,但这样的谣言多半只是虚惊一场。

在雅安城里行走,街上的行人安闲地来去,偶尔亦见到打麻将的人,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地震从没有来过。街上偶然跑过的运送救灾物资的车辆,才让人恍然觉得地震过去还不算远。

不知是污染的缘故,还是别的缘由,雅安的天空跟成都极为类似,灰蒙蒙的,倘若忽略了建筑物的高低,就好像在成都的路上行走一般。

我们去吃饭的地方是干老四雅鱼饭店。那里距离雨城区公所不远。这家饭店最著名的菜就是雅鱼,这也是雅安三绝之一。关于这条鱼的故事可真不少,甚至还跟女娲相关。但我猜这多半只是美好的民间传说。雅鱼是148元一斤,而娃娃鱼则高达1280元。不过,这娃娃鱼是家养的。

点菜、上饭,简简单单的一餐饭,吃得舒服。刚好时间是快两点钟了,出发去办理药品检验手续。期间,又去了办理了交通通行证,才得以顺利进入灾区。

中里镇上

这次,我们要运送的物资是给中里镇的。穿过曲折的山路,偶尔还有山泉从山体上冒出来,滴答作响。这一种自然风景令人神往。在河的另一侧是茶马古道进入雅安城区的通路。但随着新的道路建设,茶马古道已成了废弃的道路,只能在河的这一边眺望。

看见茶马古道,让我想起周重林兄的研究。他对雅安的茶马古道多有观察,亦有相关的论文发表,但限于学术性太强,却很少去关注。假若多一些了解的话,或许能以新的视觉去看待茶马古道。不过,雅安的茶马古道则由于50年代初川藏公路修建取代以至支离废弃,半个多世纪湮没毁损,而今已是旧迹难寻。这能看见些许旧迹,已是很不错了。

穿过一个路口。分叉成了往左是碧峰峡,往右是上里古镇。这两处景区去逛的人不少,但总觉得在自然中有着些许舒服。

沿途经过下里镇,一个普通的乡镇,很容易被忽略掉的吧,再往前行是中里镇,再进去一些才是上里古镇。中里镇距离雅安20公里,其建镇历史才追溯到1989年。此前的历史也十分简单:1951年置中里乡,1958年改公社,1983年复乡。

下里、中里、上里和芦山只有一山之隔,距离震中距离仅在数公里之遥。但从街上看去,依稀能见到出现裂痕的房舍,墙上用红笔写着“危”字。从整体上看,受损并没有想象的那样严重。

由于货车长达十米,进入镇上,几乎只能直行,连掉头的可能都没有。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看上去并不太忙碌。在镇政府前面,有个公示牌,救灾物质的发放、领取情况,均有详细的登载,可以随时查阅。顺便在镇政府里看了看,一些房间里堆满了各类救灾物资,食用油、大米、面粉都有。可能是在等待着继续发放下去。

经过联系区卫生局,才得知药品要送到的地方是中里镇卫生院。好在卫生院只在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只需继续前行一段路程就可以了。此前,微笑图书室的阿简联系了四川农业大学的志愿者来搬运物资,随后发现,有一些村民来支援了,就只好让他们回到学校里去。

1000余件药品卸下来,单凭我们几个人很显然是不够的。郑湾村的村民因一会要分发救灾物资,也就过来搬运药品。起初,一群人站成一条长龙传递,但很快发现,这不太符合现实,就找来拖车搬运,后来,又借来了两三辆三轮车。即便是这样,卸完药品也还是花了两个多小时。

随后是给郑湾村的村民发放救灾物资,其中包括毛毯、生活物资包。先是以小组为单位发放,他们回去以后,再按户发放。即便是这样,轮到了五九组领取物资时,所报的户数是一百二十户。而据成都阳台此前的统计资料显示,不过是一百一十户。但领取物资的并非是组长,而是村民代表。经过磋商,还是按计划给了一百一十五份物资。那位村民代表很细心地说,我们自己没有车,需要请车来拉货物,你们是不是支付运费,跑一趟五十块。好在很快地达成了协议。代表找来了两辆车,硬是跑两趟才把物资运完。

我们一行人跟着村民们进村,大致看了下分发物资的情况,就回转到了雅安市区,时间已是快到九点钟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羌江南路上,靠近顶上电器的芦山老字号廖烧烤。据说,这家烧烤是雅安最好吃的烧烤之一。也许因为我们去的晚,吃的人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多。

烧烤是在一个长方形的铁盘子里做的,并非是直接放在碳上进行烧烤。点菜完毕,菜就一份份在那铁盘子直接翻炒起来,等到把菜炒得差不多了,端上桌来。土豆什么的稍后再加上来。众人坐下来,吃烧烤聊天。

此时,不合时宜地下起了雨来。边听雨边聊天,也是一景。雅雨也被称为雅安的三绝之一。有关部门测试结果显示,雅雨含有丰富的负氧离子,沐浴雅雨能使你疲惫的身心豁然振奋。不过,身处地震灾区,还是担心引发次生灾害的。

吃完饭,去住宿地三和招待所,沿路经过青衣江大桥,坐在河边喝喝茶,应该很不错的选择。可大家搬运货物,都有些疲惫了。从青衣江大桥经过时,我注意到,桥的两侧灯红酒绿,真有些扑朔迷离之感,又有点恍惚的味道。

位于新康路69三和招待所初建于1949年之前,历经风雨,在地震所受的损伤并不太大。住在四楼上,起初也没觉得有雨飘进来,房间也被有漏雨的迹象。雨声越来越大,如此,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五点钟起床时,才发现夜里房间里漏了雨,不太美妙的是,放在椅子上的衣物都湿透了。只好放在风扇上吹。然后就躺在床上看《越弱越暗越美丽》。八点半下楼的时候,衣服还没有干,因为要去学校发放物资,就只好穿着出行了。

几所学校

早饭吃的是哒哒面。这是荣经县的面食,在成都偶尔也有所见,但不是那么多。我们吃的这家是小北街上的蓝师傅哒哒面。有意思的是,后来我在网上查看它的资料,亦有居民向市长信箱投诉,跟廖师傅烧烤一样。说的是车辆乱停放的问题,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很不重视地方饮食文化的传播。

吃完饭即出发去雅安市特殊教育学校。学校位于雨城区南郊乡,看上去很不错。校长说,学校在地震中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大,也是恢复最早上课的学校之一。这里的学生亦存在着失学儿童,原因是单亲家庭,无法很好地照顾学生的起居。大家卸下了些许物质之后,继续前行,去往陇西乡中心校。

学校的主楼已成了危楼。这是地震以后建设的教学楼。从外表看,教学楼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损害,但里面是伤害很严重了。无奈何,有四个班级在板房里继续上课。据说,学校里上课的铃声是《伤心太平洋》,但在我们搬运物资的时候,上课的铃声改了。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我们给几个班级发放了学生文具包。

随后,我们又去了郑湾小学。这是台湾海基会援建地震灾区的项目。这是园林式的教学楼,风格独特。宽敞的回廊和稍微低矮的楼层具有防震减灾的功能,由于它的楼层低,学生从教室疏散到操场的时间就能大大缩短,另外宽敞的回廊也十分有利于学生的疏散。在这次地震中,毫发未伤。

但上里镇的一所学校就没有这样的幸运。我们从那里路过的时候,看见校舍裂迹斑斑,据说学校是由红会援助捐建的。跟郑湾小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到郑湾村去

在访问了郑湾小学之后。我们相继走访了郑湾村的三组、五组、九组。这里翻过一座山就是地震的震中,但其受损的严重程度大大降低。尽管这样,还是使一些房舍有了裂痕,甚至倒塌的可能。三组有七个孤儿,大都上课去了。我们只看到了一个两岁的孩子。在另一个百年老宅里,我们没有见到孤儿,跟其家人交谈了一下,就去了五九组。昨天见到的村民代表蹲在了村口,聊天。

郑湾村是属于中里镇和上里镇的交叉点,距离震中很近,在抗震救灾的过程中,其所受的待遇很显然并不是及时的。在村子里,我们看到了倒塌的旧房舍,那是居住了有十多年历史的。但也有房子出现了裂痕。有的刚刚盖起的房子,停工了。大家都很关心建房补助,据说,现在拆了危房,政府部门补助的每户人家只有一万多元。而大多的新建楼房大多为三层。“是两代人花了一二十年挣的钱,舍不得。”村民们这样说。

可在地震过后,至于该怎样做,都还没有更好的对策。村民们担心,如果补助的太少,而盖房又需要大量的资金,就又得举债,十分划不着。但住在里面,万一遭遇到严重的余震,那是不可想象的。

我们一行几人分头行动,对村民进行走访。在田舍里,亦有村民开始插秧种田,这平静的生活的被地震打乱。

最后,我们离开郑湾村,去往上里镇,回到雅安,已是两点过了。简单的吃过午饭,回成都。五点三十分,420协调小组总结会在成都窄巷子四十七号进行,等到我们赶到现场时,已快七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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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晚上吃过晚饭,在回家的路上,骑车带老婆回家,突遇路边一美女,老婆一直对人家吹口哨。。。美女回头一看,老婆立马说到:老公,你干嘛呢?瞬间觉得老婆好强大! 2、别人的老婆是这样的,老公:老婆,我想有个女儿!老婆:嗯,我给你生一个。我的老婆却是这样,我:老婆,我想有个女儿!老婆:爸! 3、晚上在家和老公躺在沙发上看韩剧,女主摆出性感的姿势,翘臀挺胸侧躺。我也学习一下准备诱惑一下我老公,二货老公上来二话不说,朝我屁屁一巴掌拍过去,喊道:“不准放屁。” 4、刚躺媳妇身边抽烟,裤兜里一声巨响,你没猜错打火机爆了。二货媳妇吓的跳起来,指着老子裤裆大喊“我考,屌爆了,屌爆了”,你能想象当时我的那个心情吗。
引用 删除 vwx87   /   2016-02-17 09: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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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删除 klm14   /   2015-07-22 18: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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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删除 去月球荡秋千   /   2013-06-06 07:09:53
怎么看来有的字大,有的字小
引用 删除 Guest   /   2013-05-19 16:5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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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晓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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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读书周刊编辑,出版有《杯酒慰风尘》、《闲言碎语》、《书店病人》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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