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记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8-05-13 18:52:13 / 不允许评论 / 个人分类:家乡亲情

   上周一的中午,突然接到三妹的电话,心里一阵紧张。三妹平时很少给我打电话的,莫非又什么急事或意外?果然,她说母亲前两天在家里摔了一交,受了一点点伤。我说怎么不及时告诉我,不然周末回去一趟。她说她也才听说的,母亲不让告诉我。
    放下电话,马上打电话给母亲问情况怎样?母亲说额头上有点伤,扭了一下脖子,并没有大的问题,还要我别担心,千万不要回去。
    自春节过后,父母便回乡下老家了,年纪大了,故土难离,根深蒂固,连县城都不愿意待。回乡下老家有一个好处,就是村子里左邻右舍都是一个大家族的熟人,有人说话不会寂寞。但也有缺点,我们子女都不在身边无人照顾,在县城还有老兄每天可以去看看,再说我们从外地回去到县城也会方便一些。但父母执意要回乡下,也只好随了他们。
    终于从周一熬到了周五,决定周六回老家看看父母,并买了周六早晨的高铁票,晚上给老兄电话问他周六什么时候回乡下,好一同回去。但他的回答让我更意外,说父母上午回了县城,父亲下午到人民医院住院了,正在输液。
    周六清早就往南站赶,8点30的列车,一路准时准点,于10点抵达我们县车站,马不停蹄打车回到家,三妹陪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扯谈。问母亲的伤势情况,她说没有大的问题了,只是脖子有时还感觉有点不适,与她们简单交谈了几句,我又赶往人民医院看望父亲。
    人民医院位于县城中心的民生路上,离家里大约三公里,打车十分钟便到了。在住院部四楼的心血管内科,找到了父亲,他正在输液,精神状况很好,与平时在家并无二样,陪护的老兄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前几天,父亲在老家见一个杂屋里有点凌乱,便独自清理杂屋的物件,搬这搬那,又见屋前的自留地多年不种,想挖一挖种点小菜。这样一来二去,超过了自己的承受力,心脏受到了压迫,前一天回到县城上楼梯时突然喘不过气来,为怕万一,老兄便把他送到医院往院治疗,医生说没有大的问题,输几天液好好休息就行了。看来这小菜种的有点贵,都是在乡下闲不住的习惯惹的祸,老人家该闲着的时候就坚决应该闲着,人不服老不行啊。
    输液的时间有点长,中午老兄回家去吃饭,我继续在医院陪父亲。我劝父亲还是住在县城方便一些,以后不要做力气活了,搬这挪那,毕竟这么大年纪了,岁月不饶人。即便是散步,也不宜走得太远,就在附近走走就行了。
    下午1点30,才输液完毕,跟医生商量,父亲回家里休息。
    晚饭后,父亲雷打不动照例去散步,这是他年轻时就养成的习惯,无论是以前在单位工作,还是后来退休回到乡下老家,亦或是最近十多了住到县城,都不曾间断过。我们提醒他就在楼下附近走走,别走远了。
    父亲出门后,我也去散步,当然,我会走得稍稍远一些。走在路上,感觉与过年时不太一样。过年的时候,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整个县城就象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如今都完工了,不仅浯溪路、人民路、新兴路等主干路改造好了,连接火车站至县政府的祁阳大道更是双向八车道,连一些背街小巷也铺上了沥青路面,公交车站也换上了新的棚架,面貌焕然一新,地面比以前整洁多了、干净多了。
    我说要带点土鸡蛋回长沙,第二天清早,母亲硬要给我去农贸市场买,我只好跟着去。农贸市场距离小区并不远,大约一公里,对一般人来说并不难,但对八十多岁母亲来说还是远了点,而且还要过两次马路,这也是我们平时最担心的。
    陪母亲步行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了农贸市场,市场的地面也进行了改造,肉食区、水产区、干货区、蔬菜区分布有致,秩序井然,做生意的人陆续来了。我们来到一个买活鸡和鸡蛋的摊位上,老板说这里的鸡和鸡蛋来自肖家村的山里,全部是散养的,正宗的土鸡和土鸡蛋,鸡每近22元,鸡蛋每斤10元。其实,我们也知道,现在哪里还有正宗的土鸡,都是喂的配合饲料,即使在山里散养,其品种也不是以前的土鸡了,况且土鸡蛋和非土鸡蛋在营养方面差异并不大,只是心里感觉不一样罢了。见这摊位的老板人还实诚、货也不错,我们买了一只鸡和一些鸡蛋。但这个摊位不负责宰杀,老板告诉我们前面有几个摊位,可以提供家禽宰杀服务,我们顺着老板的指引来到一个摊位前,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老板娘费每只鸡宰杀收3元,如果包剖则收5元。我把鸡递给她,左一刀右一刀,那鸡便没有了性命,再往沸水里一注,三下五除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鸡毛便被退得一干二净,接着是开堂去内脏,整个过程就是五六分钟,熟能生巧啊。我问她一天要宰多少只鸡鸭,她说没有统计过,反正每天从清早一直要忙到中午。看来任何行当只要肯干就能赚钱,正应了那句话: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
   从农贸市场回来,吃了早餐,老兄来接父亲去医院输液。整个上午我们都在那里陪护,难得回去一次,多和父亲说说话,中午12点,我一个人提前走了。
   下午2点25,乘坐G1504次列车离开县城,4点便抵达了省城,这次老家之行只有短短的三十多个小时,陪伴父母的时间太少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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